Friday, May 18, 2007

too free, so think too much~

太闲的人就是这样欠扁。吃饱了喝足了在这里无病呻吟。

1. 推车
家附近有一座桥。出门时经常经过,需要自己把自行车推上一段楼梯台阶。也不是很费力。反正是必经之路,权当练臂力。
今天走过那段台阶,走着走着忽然觉得手上的车轻了很多。我赶紧说谢谢阿,回头一看,是个老妪在帮忙推着。刚刚看到她站在台阶上,也没在意,虽然她似乎是一直在往我的方向看,嘴唇嗫嚅着,一只手也微微前伸,有点讨钱的意思。我的原则是不施舍给只摊着手要钱的人,我强调劳动所得。可能她也是不好意思只讨钱的,于是就在我的车经过她的那一霎那伸手推了一把,算是付出了点体力。
车到了台阶顶,我回头看她。她有点慌,好像解释一样的说姑娘我看你推得费劲我就帮一把。
一顶草帽,旧衣服,身上有些脏,手里提一只破麻袋。干干瘦瘦,皱皱巴巴的农村老太太。眼神很迷茫。
我停下车,再次谢谢她,塞给她两元钱。不是讨来的。是劳动所得。
她一下子很激动,握着两个硬币开始千恩万谢。她的话我并不能完全听懂,大概是说她儿子离开家十年没有音信,她来南京找儿子,找不到,没有钱,好久没吃东西了。‘都想跳进这河里算喽!’带了哭腔。
我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。只能拍拍她的肩,告诉她不要再烈日当头的下午一直这么站着等推车,坐下歇歇,然后赶紧买点吃的去。说完后告别,有那么一点点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说落荒而逃,并不是指我怕遇到骗子。而是有些无地自容。
我一边赶路一边想,两元钱能买到什么吃的?烧饼?馒头?稍微好一点的一碗面可能她也舍不得买吧。
当我们毫不犹豫地用20新元去买一件无关紧要的饰品的时候,他们在想着怎样用两元人民币买到最多的食物。
当我们吃饱了喝足了欠扁地无病呻吟,他们在担心儿子的去向和自己的肚子。
无意去思考她的话的可信程度。假的又怎样?有很多人确实生活在这样的窘境里。
一些人或许并不比另一些人笨或者懒惰。他们只是没有那样的背景,那样的机会。比如农村的孩子比城里的孩子,比如小贩的孩子比知识分子的孩子。所以注定要付出更多,突破更多障碍去得到同样的东西。
另一些人有什么理由看不起他们?
这世界真不公平。

有时候很想把全世界的财富集合起来,再平均分配。凭什么有些人那么轻松就那么富,有些人那么艰辛却还那么穷?
尽管我知道应该放眼大局,但我总是为身边遇到的个人的伤心事挂怀。所以我注定成不了大事。

2. 为他人着想?
跟妈妈一起回家,在一个十字路口遇到红灯。
妈妈停车等红灯。这没什么问题。问题在于,她停在最最右边,紧靠着路边,因为她想踩着那高出地面一截的路边。方便。
前面停满了人。在南京的十字路口,自行车是可以随时向右拐的(根新加坡相反,我们靠右行)。自行车道最右边大概半米宽的一块是应该留给想向右拐的人走的。
这就表示,我妈这么一停,她一个人就把向右拐的人的路挡住了。
我就说了,妈你这不是挡道儿了吗?
我妈看看旁边说,这不还有地方嘛,他们可以拐着走啊。
我就无语了。怎么能为了自己方便,这么不替别人着想?

但我妈对熟人都是很替人着想的。对学生(我妈是老师),同事,亲戚,从来都是先考虑别人再考虑自己。包括对刚认识的人甚至是生人,都特别热心。

怪!

一对一的时候,或者说at a personal level,有了具体的交往,就很热心,很为人着想。
面对大众这个抽象概念的时候,就不然了。

其实好像整个南京的人都是这样。南京最让我讨厌的地方就是它的交通。有些地方红绿灯形同虚设,大街上人和车一起横冲直撞,摩托在自行车道上行驶还不停的摁喇叭,小巷子里更是自行车汽车摩托车助力车鱼龙混杂鸡飞狗跳,半天开不出一条路,喇叭都是按得山响。试想一个外地人或外国人看了会怎么想……南京市多么粗鲁的一个地方!
但如果真的跟南京人私底下打交道,会发现其实每个人都很热心。有什么困难都会帮,脸上也都会笑眯眯的。

复杂……


3. 南京的夜晚
本来南京就是南京,应该做一体而论。但奇怪的是晚上的南京总让我觉得比白天更为熟悉。
黑黑的,没什么灯更没什么星星。小路不是很平坦。空气中飘着一股很熟悉很亲切的味道。
有点小风,感觉有点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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